半生道路,为人梦想
4月13日
感动与虚荣交织驱使,两个从外表看毫不相干的人最近一直在脑子里翻腾。
他们一方面在通往精神之路上表现出才华、教养、学识的次要地位,而以真诚的态度还原与呈现真实,勇气与能力是这之后的事情。另一方面,他们各自创造了一种可能性,大大满足了现在一事无成而理想不死还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我。
出版社工作的编辑徐晓把自己多年来的散文短篇汇集成册《半生为人》,没想到得了年度散文家,她写的那么少,目前为止就写了这一本书,她的文字没有任何技巧,完全的内心流露,谦逊、沧桑、沉痛、理想主义。王石30岁后做饲料生意起家,一路把万科做成了中国最受尊敬的企业之一,他倡导“简单、透明、规范和均好” “对人永远尊重”“理想主义”。而他自己也是中国少有的潇潇洒洒的企业家,写书、登山都是他的拿手好戏。
人可以这样活,可以这样的方式出名,可以这样的态度做生意,可以这样即能最大化的满足心灵,给世间创造价值,还可以获得世俗的一切荣耀。安静与热闹兼得这样的描述是不准确的,应该是没有伤害自身的孤独与内心还得到在世的莫大承认。历史走到今天,需要在死后才被发现的天才日渐式微。
虚荣心有很多种,我只需要可以理想化的方式创造价值偏向伟大的一种。在接近彼岸的过程心灵不会变得残损,仍然是一个孩子,仍然是一颗婴儿心。
徐晓因为刚刚获奖重新进入我的视野,她的书是我去年重要的收获之一,可以净化灵魂,我至今仍觉得最能打动我的是人性的善良与真实。我甚至不自觉的从周郿英身上发现自己的一些糟糕个性,以便捷的沉默来自卫与进攻,酒逢知己千杯少,与朋友的滔滔不绝和义气用事。但到底不如他那样深刻,打破门牙往肚里吞,还要检讨自己只怕自己配不上所受的痛苦。
我无法准确表述心灵,所以很多时候我选择沉默,徐晓说的对,真实不只是一种态度,而是一种还原内心深处那些东西的能力。我显然欠缺那种能力。我甚至偏执的认为写作或是任何形式的表达都是对心灵的一种破坏。但不可否认的是,写作或任何形式的宣泄都是一种前行的动力。就象东西说自己的写作动机其实就是为了稿费、为了让朋友喜欢,为了唤醒什么,甚至心情不好、孤独病痛,都只有通过写作来摆平,但他求之不得的一种自豪还是获奖,得到一种承认。
人们在坚持自己信仰的同时,没有人愿意从内心去排斥荣耀,尽管那是可遇不可求。对照杰出人士的生活转而思考自己,究竟对自己有何实质推动?路都要自己依着自己的环境与天分独立完成的。寻找共鸣是一个解释,在博大的内心世界建立一个可以随时找到的力量源泉是最为省事与牢固的。
《道路与梦想》据说吴晓波给出的名字是《石头记》,秦朔给出的名字是《永远燃烧》,而作者王石最后因为自己对《光荣与梦想》的偏爱用了现在的书名。喜欢这类散文、传记读物的重要原因是材料真实,一边叹息时间的不够用一边白白耗费大量时间观察周遭的变化。
我猜想,永远燃烧,王石是不大喜欢的。他一直倡导并且实现了企业不能对个人太依赖,他自己也并非执着的典范。这个曾经梦想自己成为医生、将军、神探的企业家,完全不符合传统意义上的商人。他靠自己的勤奋与理想而非金钱贿赂行走于商道。你可以说他运气好,那些帮助他的人逻辑如此简单,欣赏一位城市年轻人的做事态度和吃苦精神,愿意无偿伸出援助之手,从支持中获得精神满足。
当然,他同样需要面临斗争,他担心自己的位置会被毫无确定性的一纸行政调令葬送,所以他急于股份制改革,他自信自己的能力能够获得董事会的青睐,而不用靠下三烂的手段夺得权利。他发誓要把自己的企业建立成年轻人的乐土,尊重人,公平的机会,透明的体制。他从不知道什么是发票和支票开始学习财务到聘请职业经理人规范内部管理,他不断寻找新的标杆,并且四处周游学习,最终却把自己打造成了黄埔军校。
之后,他并非要命的死死纠缠住自己的企业,他开始登山、写书、热心公益事业,其人生轨迹几乎完美,叫人艳羡。他这类人越来越不寂寞,牛根生以火箭速度做大企业后提前退休并捐出个人全部财产,年纪轻轻的马云也表示要寻找新的接班人,企业只是一个团队平台,绝不是个人安逸生活的场所,这是基业长青的重要前提。
这或许是一种进步,比较之下,60岁的周玉成70岁的冯根生就辛苦而固执得多,他们视企业为自己的生命或孩子,没有企业就不能活,在赞赏他们执着的同时,似乎应该重新审视他们的行为是否有利于他们自己的人生和并不属于他们的企业。前者旁人没有干涉的权利,而后者当事人可以多听听。
岁月流逝到今天,忽然想起曾仕强先生在课堂上对着台下的一帮人说: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并不绝对想做大官,一心一意想做大官今天不会坐在这里;你也并不绝对想发财,一心一意想发财也不会坐在这里。
我们只想做点事情,什么叫做点事情,有三个指标:第一是符合国家民族利益政策法规的,二是人们需求的,可以叫做市场的,三是为社会众生谋取福址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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