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在警告身体不对了
经历了三位同事接连离开;看了些东西更加见识到现实商业的残酷;写了些东西因为大环境原因不能刊发;一时沉重是明显而必要的。轻松无罪,但沉重也是一种发泄。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有这个边界,深深祝福!人是一切事业发展的终点。
看到同事凌晨两点在博客上的留言,感动于每个人内心的火热。我们的现状,多讲是废话。走下去的惟一选择是乐观、行动,不然只有放弃。好时光是慢慢来的,并且需要自己的艰辛,没有天生的完美组织。哀莫大于心死。我们的所思所想必须集中在今天做了什么和保持对明天的向往。
前日看到GOOGLE的创始人说,企业战略是不能讲的,这是企业机密,这样的话郑鸿和刘革新说过。GOOGLE的雄心是改变整个世界,他是新美国力量的代表,其公司形态和盈利模式是完全颠覆性的,难怪李开复会离开微软,曾经的英雄微软正在落伍。摩托罗拉的老板说,他要比竞争对手还要了解他们自己。刘革新获取信息的重要渠道是看竞争对手或优秀企业老板的讲话,他甚至窃喜自己在暗对手在明(上市公司)。竞争的残酷性是所有梦想的基石。
周末读到华为吃下港湾,简单讲就是华为不惜“零利润”和港湾每单必争,尽管华为自称是惨胜如败,但总体上任正非以血腥的方式扫除了障碍。除了成败去评价李一男,还有怎样的尺度?《经济学原理》的第一章第一条就是资源的稀缺。
将任正非视为惟一偶像的刘革新采取了完全一样的打法。他说,假设今天你赚1000万,你的对手赚600万,那么,如此小的差距就完全可能让你的对手蜂拥而至,稍有不慎就会超越你。正确的抉择是,自己赚300万,让对手亏损100万。压制对手应该是一种长远的战略。
看《争霸传奇》,最肤浅的联想是人的忍耐和妥协是难定底线的,关键是看自己设定的目标,这样的卧薪尝胆越来越不值一提。当勾贱所有忍受只是变成一种复仇时,其狭隘心理必遭唾弃;特别是这个只患难不能共安乐的小人杀了文种时,我彻底藐视并希望历史记住勾贱的主体是一个小人,其次才是狭隘的复仇情节和在此之上的忍耐。
可以表示安慰的是,在表面上勾贱与夫差的争斗中,主角从来没有勾贱,主角一直都是夫差和范蠡。一位霸主和一位智者。争什么实在可怜,道出了整个故事的悲愤。我从开始对范蠡智谋的欣赏到后来每个人在故事中的变化,逐渐无法清晰故事和人生的意义。
在号称中国第一档电视商业脱口秀栏目中惊奇的看到高调的严介和,这位印象中低调的二号富豪凭凭放炮。他声称没有大智慧的人不能照搬他的打法——大舍大得、以退为进。他象很多企业家一样诅咒那些谈企业的人是没有做过企业的,谈经济的人是不懂经济的。他最令人着迷的话是一流企业家是感性大过理性,二流企业家才是理性大过感性。现场演唱《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更是将其性情大展。欣赏他,重要的是欣赏企业家的义气。
他敢说,最大的理想就是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类似的话范蠡教训过吴国太子,堂堂男子,文武不全,何以追求自由?严介和大概是觉得自己忍受太久,可以说了:个人资产百亿以上,做企业失败的不是因为资金断,是政治链断了,清官喜欢我的工程质量,贪官喜欢我给他的政绩工程。在现场的脸谱选择上,我在电视前把成吉思汗、李白、关羽送给了他,结果他自己也选了这三位,之前他还说,谁要是三个选择跟他一样马上可以去公司做老总了。窃喜!
当我正在搜索中国的狂商名单,李书福、冯根生、张跃、刘革新、朱文臣等,“谁觉得我狂,只能说明我们智力不在一个层面上” 这就是严介和。躺在沙发上静静的想:原来是这样的,理论有两种,一是实证,二是以假设为条件的推延。而我们接触到的大多是第二种。比如,我们所有的梦想几乎都是建立在市场机制下,而事实上市场机制本身是不成立的,思考的前提就不存在,《现代化的陷阱》里早讲到了,资源是在进入市场时提前被权利瓜分了,瞎忙一场。
从残酷的竞争(波特理论),对手导向到客户导向(思科),愿景(麦肯锡),这是我所认为的组织成长新三步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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