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制怒、放下
吴晓波的蓝狮子丛书最近出版了《专注——解读中国企业隐型冠军》,观察专注型医药企业一度是今年给自己拟订的重要目标,现在看来基本失败,希望能够继续。吴晓波在总结出版之后的心理时用了“专注、制怒、放下”来形容30岁以后人的取向。
张五常说中国不缺乏愤青,缺乏提出问题的年轻人。唐骏的经历表明,提出问题还不够,必须提出问题后自己把问题解决了。有条件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加上既会打阵地战也会打游击战,既做大爷也做孙子是新近关于职业经理人的尴尬总结。仍然是没有对错,只看每个人的选择。
酷爱曾国蕃“扎硬营,打死仗”的李东生携其《鹰的重生》频频亮相。他回忆去年精神压力最大的时候,人几乎失控,发脾气,内部人心惶惶,对决策失去信心。他求助于曾老师,发现每个人都不是超人,是常人,有很多缺点和毛病,惟有不断自省和学习提高。最后他从自己并购后18个月未能盈利的预期中走了出来,这不过是数字,49岁的他说自己再干十年做成一个国际化公司也不丢脸。他用了世俗的“脸”。放下这张脸,有什么过不去的!
在姜汝祥看来,TCL亏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对中国企业过去20年的成就做一个评价:这些成功有多少是客户价值意义上的成功?但问题是市场不需要太多所谓客户价值,尽管这方面的进步日渐明朗。长久的核心竞争力可以称其为伪命题,但阶段性的竞争优势是必须的。
《中国企业家》的一位记者有一篇非常好玩的文章“我为什么没有成为有钱人”,在一个又一个机会面前,这位老兄总是问自己:我做它干什么?总能干出点什么吧?到底能干什么?不行怎么办?据说,他是第一个把楼宇电视这种商业模式告诉江南春的人。太计较眼前的得失, 完全丧失了企业家的创新和冒险两大特质。他是知道“置之死地而后生”的。
许知远开始厌倦他的专栏作家生活,他一直把李普曼作为自己的目标,但他发现李普曼生活在一个新闻媒体与政府机构共同成长的年代,而公共舆论在中国的力量仍旧弱小。他无法获得李普曼式的款待,这位被罗斯福称为全美30岁以下最著名的男士只要一开始说话,全世界都要倾听。
孙宏斌归来,引领顺驰走出低谷,他从不在乎外界的看法,因为外界在四年前就说他要垮。做企业总要遇到困难,先输比后输后。任正非说,企业只有经历九死一生的考验才算成功。
很多事情现在都未解决,“未解决”“你有压力,我也有压力,你为什么挑战我?”可以称为2006年的社会标志性词句。香港巴士阿叔的一句话引起了全球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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